探索 >【原创投稿】——“昆明”夜色温柔(23)

  有一次我与和风坐在一条风景原始的小河边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她问我,“到底谁拍了你的肩膀?不会是‘夜色温柔’吧?”


  我笑,说:“当然不是,那是电影或者琼阿姨的小说。”


  “那么是谁?”


  我忽然感到了疲惫,说:“我困了!就是你想破了头你也想不出谁拍我的肩膀!”


  拍我肩膀的手很大也很沉,我自己都没想到今生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警察叔叔打交道。


  “跟我走一趟。”


  “上哪点儿?”


  警察没理我,但我也只能跟这他走,我不相信警察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我知道自己没干过什么可以让警察这么对待我的事情,何况只是交警。


  我跟着警察进了岗亭。这又怎么样?我没有交通工具,我会违章?


  “知道咋个会叫你来吗?”


  “不知道。”我摇头。


  我的眼睛望着岗亭外的车流,只要红色的法拉利出现我一定会以“奋不顾身,跳进粪坑”的精神出去的,绝对不会像宁夏的那个市长看着孩子被水冲跑了还不管不顾。我的勇气比市长好多了,但不会有人让我当市长。


  “装憨(傻)噶?”


  我摇头。我是真的憨,那个时候除了法拉利我什么都看不见,警察真的冤枉了我,但是他不会明白的。


  “还在装啊?不要以为收拾不了你,送你去拘留都可以了。你找死你还要给别人找麻烦,看看人家司机都跟着你倒霉了!”


  我成什么了?我真的成什么了?难道真的是梦?有这样的梦吗?


  警察对小王说“这个人可能脑子有点儿问题了,送去医院看看,不能再放到街上乱跑了。”


  如果不是小王的到来我根本不可能清醒,我在面对这人的时候总是异常的清醒,只有在清醒的状态下我才不会跌如她任何的陷阱。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或者让你兴奋或者让你郁闷,不用说话,在你面前一站就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小王与警察握手,像我的领导也像是我的家长还像我的家属。


  奶奶的,女人天生都有表演的才能一点没错,连小王都有还有什么人没有。


  “给你们添麻烦了,回去我们就把他送医院去。谢谢你们了!”


  我清醒了又怎么样?清醒了我难道又能说出别的在车河里游泳的理由?所以我只能沉默,沉默得象个白痴。


  我索性恶作剧地歪起了嘴,舌头伸在嘴边,口水就流了出来,像个中风的病人。你有表演才能我就没有吗?


  小王回头叫我走的时候一声尖叫,“妈呀!真的成疯子了!”


  恶心就恶心到底吧!我拉着小王的手,说“妈妈,你送我回家吧。”


  警察对那个出租车司机说“既然你拉的人是这份情况就少罚你点了,一百,再把这两个人送回去。”


  司机欲哭无泪,他真的很可怜,但是我给了他十元就没我什么事了,认倒霉吧,我也很倒霉的,我帮不了你什么。


  终于可以在小王这里享受一回温柔与体贴了,虽然我从心里厌恶她,而且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原来戏弄人这么地好玩,以前怎么没发现?


  她和司机一人搀住我的一只胳膊把我放到车上,我的手就这么有意无意地在小王的胸前掠过。


  白痴有白痴的好处,白痴就可以这么毫无顾忌地揩你敌人的油,白痴万岁。我总算出了自曼谷回来的恶气。


  我陷入了一个怪圈。


  我到车管处都问过了,昆明真的没有什么法拉利,这些似乎都在告诉我不过是做了个春梦。但是梦能从上海做到昆明?那天晚上我们的亲密接触也都是梦?


  刘琲在第二天就打电话过来了。说“你真的是个混蛋,你怎么能那样呢?就是你不喜欢她起码男人的风度你也应该有吧?”


  我听着她的臭骂,这样的事情只有老老实实地接受骂或者口水才是最好的认错态度。


  “你都不知道人家怎么回来的,又在那里喝了很多酒,现在都在医院里。”


  我怎么了我?我没有游戏卢小雅,在那一刻我真的为她心动了,所以我才会有在酒吧的举动。


  但是我看见法拉利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的也都是真的,我这样有错吗?


  “你到医院来看看她吧,起码要给她个交代,不然出了事情我不管。”


  “好吧。”


  那个时候我刚从车管所出来,太阳明媚地照耀着鲜花烂漫的城市,可是一点都不真实。我掐了自己一下,疼是千真万确的,不是在阴间也不是做梦。难道是《聊斋》里的故事?打死你我也不相信。


  我逛到了景星街,买了一束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坡下的五一路口,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一如既往地人流如织。我居然有了鼻子发酸的感觉。


  卢小雅躺在床上,她看到了我进去才把脸扭到对面的。


  我把花插到了瓶子里,我觉得应该对她说点什么,但是又能说什么?


  刘琲拉了我的手一下,我跟着她出了病房。


  “你咋个会仿那样儿?”


  “我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哪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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